当前位置:首页 » 古典武侠 » 【仙魔群侠传】(07-09)作者:kuailedexiaoerB
字数:24928


             第七章圣使赴峨眉

  峨眉山麓不远处,一队人马在密林中急匆匆穿行,从衣着来看道士跟尼姑,道服光鲜亮丽,一看就知道是名门正派。队伍中为数不多的马车载着行李辎重、武器典籍,还有一辆车上躺着面如白纸的一位老尼姑,看样子出气多进气少,已经油尽灯枯。有一男一女两位年轻人督促大家快走,男的看上去朴实敦厚,但身上时不时迸发出的真气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绝顶的高手。而这女子如水般温婉的美貌直看得人心都要化掉,只想把她搂在怀中好好疼惜。队伍中的道士从她身边经过都低头屏息,生怕把持不住自己;即便是尼姑,有时也忍不住盯着她多看几眼。载着老尼姑的马车在路上颠簸了一下,颠的她疼痛难忍哼出声来。那名女子听闻急忙赶到车边:「师父,您还好吧?几位大哥,还烦请小心一点,师父重伤未愈经不起颠簸……」她的话还没说完,车上的老尼姑挣扎着抓住她的手:「芷若,听为师的话,带着我,你们大家……都走不远。老尼我……命不久矣,就留下我自生……自灭吧……咳咳……」女子闻言泪水决堤一般涌出:「师父您不要乱想,这次武当跟明教高手与我们同行,大家都会平平安安的。您就好好养伤,师姐妹们都还等着听您的教诲……」话还没说完,一个作蝙蝠装束的干瘦男人从天而降,落在年轻男子的身边:「教主,那女人追上来了,张真人嘱咐我们全速前进,他来善后。」年轻男子一听就急了:「太师父年龄大了,又是正派象征,无论如何不能有事啊。芷若妹妹,你们赶紧全速前进!蝠王,你随我给太师父助阵!」语言刚落两个男人就向队尾奔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见,只剩下年轻女子没说完的半句话在空中回响:「无忌哥哥!你要小心啊……」

  没错,这支队伍,就是被迫撤离的峨眉派与武当派人马了。上回说到,峨眉派拒绝接受天魔圣域派出的圣使。此前月余,灭绝师太打听到这次派出的圣使是天魔圣主的左膀右臂,但是却独自一人赶赴峨眉山,顿时觉得有机可乘。最近所谓「名门正派」丢尽脸面,东线出了被聂小凤以一灭百的丑闻,之后名号响当当的少林、灵鹫寺突然闭门谢客,不再过问江湖之事,以至于冥狱的势力都已经在向中原扩展;而西线更不必说,那些跳梁小丑余沧海之类的货色本就不算什么名门正派,更是一开始就举派投奔天魔圣域,乖乖的做了最下层的贱奴,只剩一个峨眉派在苦苦支撑。灭绝越想越恨这些势利小人,而圣使的消息无疑是翻身的大好机会,如果能一举歼灭这位「圣使」,自然是相当于斩断了那个神秘的「天魔圣主」的左右手,也给这些名门正派挣回了抵抗的勇气,至少也不会做缩头乌龟。打定了主意,灭绝亲赴武当,去拜访正派硕果仅存的泰斗张三丰,力邀他一同出手。张三丰却并不认可灭绝的冒险行为,首先这个圣使不好对付,很可能会搞得的伤亡惨重;其次即便是灭了圣使,天魔圣域又怎会善罢甘休,血战在所难免。所以张三丰的建议是峨眉派内迁避其风头,并且愿意出动武当主力帮助峨眉派撤退。这个建议自然被灭绝看作是龟缩主义,她大骂张三丰懦弱,最后愤愤摔盏而去,转而拉拢好友金毛狮王谢逊、白眉鹰王殷天正、神剑轩辕穆人清等一干枭雄拦截圣使。而张三丰则联络自己的徒孙明教教主张无忌,做好帮峨眉撤离的准备。
  圣使的行踪毫不保密,因此灭绝等人很容易就追踪到他。本来依灭绝的想法,就趁他歇脚之时冲进客栈,七手八脚乱刀捅死就好。而穆人清的大弟子黄真则力求万无一失,准备下毒、埋伏、最后再截杀,最终大家采纳了黄的意见,先买通客栈在圣使饭食中下毒,之后再他必经之路的山谷处设下流矢、滚石等一系列埋伏机关,最后一群人堵在谷口,只等半死不活的圣使出现,补上两刀就算完事。圣使真的经过的那天,一切都按照黄真的计划行事,在谷口的众人看到谷中灰尘弥漫,染了剧毒的流矢破空之声不绝于耳,心中都想这次估计不用动刀,直接收尸就可以了。谁曾想灰尘散尽之后,一人一马盈盈走出山谷,马匹在这种规模的埋伏之下竟然没有任何反应,依旧缓缓的走着,而马上的人一身紫袍,带着紫色披风面纱,别说伤痕了,就连弥漫的尘土似乎都没有沾上。马匹走到离众人不远,方才被勒停,那圣使就这么一言不发的与众人对视。黄真的汗就下来了,这圣使绝对没有想象的简单。灭绝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样子,对着紫色的身影开口说道:「你就是那什么狗屁圣使么?快快下马投降,留你个全尸!」圣使并不答话,只是把披风向前一挥,众人眼前就只是铺天盖地一片紫色,紫色退去之后,才看到刚才躲在后面的黄真突然间跑到了圣使那里,被圣使的紫色马靴托着下巴,挂在马匹一侧。黄真武功不低,可是不知是被靴子吸住还是如何,竟无法从圣使的脚背上脱身,在这只脚毫无着力点的情况下被它离奇的制住。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圣使盈盈的摘去了自己的面纱,露出倾城的面容:三分灵动,三分粗犷,三分英气,还有一分可爱,竟是个女子!只见圣使檀口微启,声音动听却带有几分苍凉之感:「黄大侠的毒药酸甜可口,本使虽爱却也不敢自专,还是完璧归赵吧。」说着靴尖向前一探,点着黄真咽喉,他的嘴跟着听话的张开,圣使把口中一团绿色的污秽连同口水一起准确地吐在了黄真的嘴里,之后靴尖一抬,顶着他的下巴把他嘴合上。黄真千般挣扎也没逃得了吃下自己毒药的命运,毒药入口他就开始身体佝偻抽搐,口吐白沫,七窍流血。圣使脚尖微微下垂,黄真就摔在地上,眼见不活了。

  这许多高手竟然眼睁睁的看着黄真一眨眼就这么窝囊的死掉,灭绝恼羞成怒,拔出倚天剑就冲了上去,谢逊也紧随其后挥舞着屠龙刀。圣使面无表情的从马上跃起,空中旋转几圈之后,两腿平伸成一字马,两只脚尖不偏不倚的点在倚天剑剑锋与屠龙刀刀刃之上。圣使脚尖的力量把俩人震得虎口破裂,差点没喷出血来。只听得圣使还在自言自语:「天下神兵能抵得住本使脚尖的,怕是只有这倚天屠龙了。」一边说着,一边素手两指轻轻一弹,弹碎了穆人清刺来的宝剑。穆人清二弟子归辛树还没来得及出手,就听到圣使自言自语似的继续说道:「可惜本使要尽快赶往峨眉山,就不陪你们玩了。」说完在倚天屠龙神兵之上借力再次跃起,这次两腿在空中前后摆出一字马,前脚踢中归辛树下巴,只听到咔嚓一声他的颈骨断裂,脑袋就向后掰了过去;后脚同样托着穆人清下巴把他托离地面。接着圣使动作不收,后面的腿继续向高处抬起,上半身则向后拗去,直到后背与自己的腿紧贴,同时双手优雅的向后一扬,抱住了脚掌上托着的穆人清的脑袋,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咔嚓一声,穆人清同样颈骨错位,从圣使脚上滑落。就这么几个舞蹈般优美的姿势之后,高手们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殷天正鹰爪功这时才到,圣使一字马空中收势,光洁修长的两腿并拢一夹,把殷天正的一条胳膊夹得粉碎。之后圣使脚尖在他肩膀一点,借力旋转着飞上半空,她的长袍在旋转时舞动成一朵美丽的紫罗兰花,袍下未着衣物,这么一转大长腿以及裙下的春光乍现,但是刚才修罗似的舞蹈杀人表演让人不寒而栗,谁还有心思惦记这长袍下的风光,更何况还活着的也没几个了……圣使旋转着飞上了殷天正的头顶:「锋利的鹰爪功啊,给你尝尝我的『鹰脚功』吧~ 」说着一只脚尖就戳在了殷天正头顶,另一条腿侧面一字马高高抬起,脚尖举过自己头顶。殷天正被这脚尖的力量冲击,不得不跪在了地上,他还嘟囔着什么,好半天才倒下死掉,到死头上还顶着摆着优美舞蹈姿势的圣使。

  本来准备截杀别人,结果自己却成了猎物……灭绝握着倚天剑的手不住的颤抖,又羞又恨,就是死也得给这个小姑娘划上几刀!旁边的谢逊自知必死,但是灭绝作为峨眉掌门毕竟是西线抵抗天魔圣域的最后希望。于是他把手中的屠龙刀塞在灭绝手里:「你快走!倚天剑屠龙刀事关重大,千万不能落在这些妖人手里!保住峨眉,我们这些人也不算白死!」说完使出狮吼功疯狂的冲向圣使。狮王的吼声震得灭绝衣衫飞扬、耳中嗡嗡作响,但是却没有换来圣使的半点反应,她就那么面无表情地侧身站着,甚至都没有面对冲过来的狮王,长袍、发梢更是纹丝不动。狮王本就准备玉石俱焚,打算欺负圣使一个小姑娘毕竟力气小、攻击范围小,先用快拳从远处抢得先机,之后再贴身肉搏至死方休。可他短时间内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圣使手臂虽然没有他长,但是她本来也不依赖手上的功夫。谢逊还没有进入攻击范围,就感到额头一痛,圣使的大长腿再次扬起,靴子已经点在了他的额头,宽松的长袍盖着这条举起的美腿,看起来好像谢逊钻进了圣使的袍下一般。接着圣使突然回过头看着灭绝,眼神冷酷凌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冒犯圣域,如斯下场!」接着扬起长袍蒙住谢逊上半身,一双大长腿飞快的交替踢在谢逊身上,在美人裙裾之中的谢逊企图能抱住圣使光滑的大腿以少受这夺命美腿的折磨,可是她的皮肤滑不留手,一双修长美腿又蕴含着惊人的力量,怎么可能阻止得了她的连环踢,噼噼啪啪几十下,把谢逊内脏踢得稀烂。最后一下谢逊飞出了圣使的长袍,痛苦却并没有结束,圣使欺身而上,同样的连环脚雨点般砸在谢逊身上,踢得他一边飞一边旋转,因而身上处处都均匀的落满了圣使蹂躏的痕迹,自然而然的骨骼尽碎,只剩双臂还勉强能动。圣使优雅的旋转落下,长袍艳丽绽放。这一切发生太快,灭绝还抱着倚天屠龙呆立在原地。圣使轻蔑的哼了一声:「中原武林,真是一群废物。本使就打断你的手筋脚筋,让你当着弟子的面把峨眉献出在我的脚下!圣主赐我汉名赵敏,峨眉派跟倚天屠龙今后就姓赵了。」说着已经走到灭绝身前,这时已经只剩一口气的谢逊突然回光返照,死死抱住圣使赵敏的双腿,声嘶力竭对着灭绝大喊:「你还不快跑!!快……跑!!!」赵敏似乎对于谢逊还有行动能力十分惊讶,低着头玩味的看着他,灭绝这才反应过来,抱着倚天剑屠龙刀玩了命的跑去。圣使一边掐兰花指捏了一个手印,召唤出玉足践踏环宇的标志围绕手指转动,一边看着脚下逐渐死透的谢逊说道:「你吃了我这么多脚竟然还能行动,也真算个英雄。不过我如果真想要杀这个老尼,你觉得她纵有九条命,又跑的了吗?呵呵~ 」赵敏轻笑着,手印挥出,玉足践踏环宇打在已经跑远的灭绝后心,打得她平平的向峨眉山方向飞去。

  说起来这个圣使赵敏,倒颇有一番背景。她是蒙古王爷的女儿,本名敏敏穆特尔,天姿国色不说,武艺还极其高强,更兼聪明伶俐,善于使计用兵,因此虽说她武功并不算蒙古第一,却是蒙古大汗亲封的总领万夫长。钟爱武学的她很早就不满足于蒙古摔跤那些招式,可所谓的蒙古第一高手金轮国师又老奸巨猾,总是推托不教她武功,于是王爷就遍访诸国求武学名师。赵敏本来就不是汉人,豪放不拘礼节,最看不惯汉人女子身着霓裳羽衣,伴着靡靡之音跳的柔弱舞蹈,直到后来有一次她带兵劫掠了一只从当时的莫斯科大公国出发前往奥匈帝国的商队,队伍中有几名舞姬,她们的舞姿优雅高贵,让赵敏一见倾心。于是后来她把学到的各国杂七杂八的武功,加上蒙古摔跤的关节技,跟欧洲早期芭蕾舞的一些姿势融合,创出一门独特的舞蹈一般的武功。她又自己设计短裙与此门武功相配合,完全不在意裙下春光的泄露,甚至有的时候裙下根本就不着衣物。在战场上,美丽的容貌,再加上动人仙子般的身姿和闪现的「桃源仙境」,往往让人流连忘返,陶醉其中,完全忘却了生死,在赵敏的脚下变成一具具尸体。随着赵敏对自创武功的修炼,虽然她的身材体质气质都得到大幅提升,举手投足都如同天仙下凡,但是性格却变得逐渐孤僻阴狠,可以跟大阴谋家金轮法王对拼算计而不落下风;同时她的嗜血也上了一个新层次,原来她只在战场上操练自己的神功,脚尖从来只点破敌人的颅骨,用他们的血来给足尖染上鲜红的蔻丹。而后来,她就利用权高位重,把大汗要处死的犯人私自带走,带他们到辽阔的无人草场,在他们的头顶练习自己的足尖舞,脚尖每一次绷紧,都采摘下一个犯人鲜血浇灌的生命之花;脚掌的每一次舒缓,则掠走一只无辜的灵魂,编织成舞者脚下的炫丽的锦缎。再后来发展到广发英雄帖,邀请各国高手前来王府比武,赵敏一个弱小女子,又身着舞裙亮相,那些「英豪」都惦记着她的美色,看她跃起之时都希望她的脚尖落在自己头顶或鼻尖,可以嗅着美人的芳香,欣赏她裙下不着寸缕的风光,哪里顾得上那些真正被她秀足亲密接触的「好汉」都已经倒地不起,直到最后赵敏脚掌爆发出巨大力量一瞬间摧毁他们身体的时候,英豪们才「鲜血激昂」的发现自己上当了。正是赵敏练功导致的异常动静太大,才吸引了霸业蒸蒸日上、求贤若渴的天魔圣主师妃暄的目光。自身性格的缘故,师妃暄对城府极深的心机女子很有好感,又惊讶的发现赵敏用兵如神的才能,这对于自己将来与冥狱不可避免的一战自然是大有裨益,于是决定收服这位嗜血女武神。

  这一日王爷领命带兵,携金轮法王、赵敏等蒙古精锐,抵御不断迫近的沙俄/ 莫斯科大公国的部队。赵敏身为总领万夫长,类似于国防部长的职务,自然是知道周边的几个国家莫名的不太平,从来都服服帖帖的俄国胆敢几次三番骚扰蒙古,尽管每次都大败而归。大汗决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们,并嘱咐王爷便宜行事,如若形势所逼,扫平莫斯科倒也不妨。两军对垒之后战事很顺利,落后的哥萨克骑兵马匹瘦弱的都跑不动,被蒙古铁骑轻松追歼剿灭。由于胜券在握,赵敏并没有参加激战,只是在一处土丘上品着马奶酒,欣赏父亲兄长杀敌的英姿,以及死对头金轮法王跟他徒弟拙劣的表演。突然赵敏闻到了妖娆的香气,饶是她南征北战见多识广,却从没有闻到过如此浓郁同时又让人沉醉的香味。她警觉的四处观望,发现自己双肩上竟然有东西!木头?……赵敏猛地转过身来,只看到一乘木轿从自己身上向远处飞去。说是轿子,更像是天子的銮驾,华丽的木质底座,顶部是层层的白纱,把坐在里面的人遮挡的严严实实。这顶轿子远离赵敏飞去,不知从哪里又出现四个黑衣人,把轿子稳稳接住。赵敏冷汗直冒,刚才这轿子前面的两只扶手分明是搭在自己两肩,这厚重的轿子再加一个人的重量怎么可能让自己完全感受不到?轿底搭在自己肩头,那自己的头不正好在轿中人的脚下,难道刚才闻到的香味是……赵敏仿佛听见了远处轿主人吃吃嘲笑的声音,正要发作,黑袍四人抬着轿子向自己飞过来。前面的两个人挥出几掌,三下五除二就把赵敏的随从卫队尽数拍死。凌厉的掌风激起了赵敏的嗜血欲望,她邪恶的一笑,身影已冲入四人当中,两脚一抬,制作精美的蒙古马靴就刺入了两个黑袍人的脸中,砰溅的血液滋养着鞋子上精美的图案与金玉配饰,显得那么的娇艳。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将轿子抛向空中,正要全力进攻赵敏,只见她凭空再次跃起,一只手撑住落下的轿子,两腿完美的一字马,搭在两个黑衣人肩上,连人带轿子的重量就全压在了可怜的黑衣人身上。赵敏又使出一记千斤坠,人又向下坠了几分,这对她完美的长腿并无任何影响,可怜两个黑衣人却被压得骨头穿透了内脏,抚摸着赵敏的马靴稀里糊涂的死掉。

  赵敏杀性大发,完全忘记了不久之前还津津有味的品味人家得脚香,但是很快她就清醒过来。轿子的主人同样使出千斤坠,真的是犹如千斤,跟刚才搭在赵敏身上让她却完全感受不到一丝重量简直是天壤之别。赵敏摆着一字马被压在地上,她脚下的两个黑衣人早已经成了肉饼。她用上双手使出吃奶的力气,轿子却还是不受任何影响的一寸寸下降。双腿传来剧痛,腿筋马上就要被压断了,现在她双腿叉开的角度早就超过了一百八十度,美臀被压得比脚还要低,亏得赵敏练的武功有舞蹈因素,换做别人单是这种高难度动作就把骨头别断了。正痛苦时,轿子突然凌空飞起,赵敏如获大赦,跳起来转身就跑,却被轿子的一条扶手挡住去路。她就这样跟悬空的轿子过起招来,僵硬的木质扶手竟然灵活异常,赵敏的一套舞蹈招式被这两段舞动的木头一招招全部破解,看出赵敏技穷,轿中首次传来妖媚动听的声音:「呵呵,独特的武功,很不错嘛~ 」说着,两只扶手一只顶住赵敏的胳膊,把她钉在土丘侧面,另一只精准的敲在在她的脸颊,把她脸强行向蒙古/ 沙俄的战场转过去。赵敏惊讶的发现,沙俄的人毫无疑问全部倒下了,但蒙古的大军正在被一群黑衣人蹂躏。其中几个黑袍的人虽然戴着面纱,但是看身形动作是女子,她们正在蒙古士兵头上优美的跳着舞蹈,圆润的赤足一点,就有一个蒙古士兵头骨碎裂而亡。从士兵方阵的一端舞到另一端,女子们经过的地方沿途留下一地七窍流血的尸体。赵敏大惊,这舞姿很像自己创造的,但明显要高明许多。她突然又想到自己的父亲与兄长,竭尽全力伸长脖子搜寻他们的踪影。从混战中来看,蒙古士兵正在逐步稳住阵脚,大部分普通士兵还是依然在继续用脑袋和生命拼凑成黑衣女子们舞蹈表演的舞台,但是勤王卫队已经在三五成群的有计划反击,不少黑衣人被他们的快刀削到,成了异乡之鬼。金轮法王和他徒弟达尔巴更是成果卓著,达尔巴的大锤一挥,三四个黑衣人就倒飞出去,死尸面纱滑落,可以看到这些黑袍人有男有女,应该就是轿中人手中最低级的士兵。金轮法王那边已经杀得兴起,成片的黑袍被他的轮子一茬茬撂倒。于是又有几个紫袍人纤细的身影加入战团,两个紫袍围住金轮法王,用脚尖抵御他的轮子,鞋子很快就被划的支离破碎,软玉温香的玉足上也布满了血红的伤痕。达尔巴则很快就被一个紫袍女子一双秀足点在了手上,吃了她一记分筋错骨脚,大锤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双方陷入鏖战之时,赵敏终于看到了她的哥哥,他倒是还好,很勇猛的在黑衣人中左右挥刀。而王爷情况则不乐观,一个紫袍女子俏生生站在他胯下宝马的头顶上,一只赤脚已经深深扣进了这匹马的脑袋,而这马就在她纤足的控制之下渐行渐远;另一只脚点在王爷胸前的宝刀上,跟他的身体只隔这么一柄刀,刀身已经弯曲到了不可思议的角度,随时都可能碎裂,显而易见刀碎之后,这只脚必会毫无疑问的插进王爷的胸膛。看到这里赵敏急了,潜力爆发出来,她一肘击断了钉着自己的轿柄,飞快的闪过轿子,向王爷那边飞去。轿子的主人似乎对赵敏的潜力颇为欣赏,只是任由她冲过去救父亲。沿途黑袍子跳出啦想要阻拦赵敏,她依样画葫芦,同样让这些黑袍子在自己脚尖下头骨碎裂,七窍流血而亡。一眨眼她冲到了王爷近旁,正在享受达尔巴舌头足浴的紫袍子看到自己姐妹危险也立刻赶来支援,两个紫袍子跟赵敏过起招来,赵敏优雅的姿势在她们看来出招实在太过诡异,没过几招樱桃小口中就尝到了赵敏马靴的滋味,而嫩白的小脸蛋被赵敏赤足脚耳光打得红扑扑非常可爱,面纱都缠在了赵敏脚上成了她的裹脚布。这时节,王爷骑着马已经跑远了。看到姐妹们抓不住王爷,第三个紫袍子只能抛弃了已经被金轮法王蹂躏到半死的第四个同胞,加入与赵敏的战团中来,谁知赵敏越战越勇,她刚加入就看到赵敏盈盈一握的小脚丫指着自己的鼻尖,还来不及反应,小脚丫高频摆动,啪啪啪左右开弓,赏赐这个紫袍子把脚耳光吃了个饱。
  这场战斗结果已经见了分晓,尽管损失惨重,蒙古方面最终还是夺回了主动权,正在疯狂清剿黑袍子,金轮法王打死了第四只紫袍子,看到赵敏以一敌三,也忍不住暗暗咋舌。突然他看到一顶轿子飞快的凌空飞来,那速度即便自己是拼了老命的轻功也达不到。国师大人多么机灵,马上拉着还在回味美足的傻徒弟达尔巴逃离了战场。轿子飞到了赵敏战团四个人的头顶,轰然落下,厚实的木质底座在四个人头上摔成了几半,撞击产生的冲击波一圈圈在战场上涤荡开来,把全部蒙古士兵与黑袍子冲击的心脉尽碎,双方大半天的激斗,还抵不过轿子这简单粗暴的一击。赵敏从冲击中醒来,看到自己已经进入了轿子内部,她突然很期待这一刻,很想看到轿子里人的样子,很想再次闻到那浓郁的足香,对,就是这个……赵敏很快找到了香味的来源,那是多么美丽的一双水晶鞋!式样是最普通的高跟鞋,但是带有无数水晶精致的折射面,每一个晶面都折射出鞋中纤细修长的美足。噢,这白嫩纤长的美足,完全不像很多人的脚那样干瘦如柴,或者布满血管,或者骨头痕迹暴露。这双脚纤长却依旧圆润,瘦削却温婉如水,血管害羞似的躲了起来,只有淡淡的一点痕迹。脚趾甲上似有似无的涂着有梯度的色彩,从粉嫩的本色逐渐过渡到脚尖晶莹如玉的闪亮,还有这迷人的芬芳……赵敏以为自己看到了天神,正在沉醉,一只高跟美足向自己伸了过来,巧夺天工的水晶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尖利的鞋跟带来的疼痛和她相形见绌的自卑让赵敏深深地把头埋下,丝毫不敢抬起头来。玉足主人看到她自惭形秽的样子忍不住开心的呵呵浅笑,把水晶高跟鞋留在她头顶,鞋跟继续在她头皮上钻眼,秀美的纤足离开了鞋子,滑入赵敏深深埋着的脸蛋下面,勾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来。赵敏的目光还是向下盯着美足的方向,不敢造次去直视美足的主人。对于她的表现,轿子的主人,天魔传人师妃暄十分的满意,于是就是满足了赵敏的心愿,将脚尖轻轻地点在了她小巧的鼻尖。脚尖触及自己鼻尖的那一刻,赵敏心中豁然开朗,她突然明白了自己毕生追求所在,就是用脸,用舌,用灵魂,用自己的一切尽心竭力的服侍这只鬼斧神工的玉足,和玉足的主人。同样是回报一般的,师妃暄修长纤足上发出道道电弧,把刚才与赵敏缠斗的三名紫袍子肉身炸碎,拘来她们的灵魂,锁在自己脚上,之后一股脑的插进了赵敏可爱的小嘴之中。「从今日起,你就是本王的首席圣使。乖乖听话哦,否则你的下场,比这三个紫衣亲卫惨上千倍。毕竟,她们对本王可是赤胆忠心啊~ 」师妃暄说着,调皮的动着脚趾,每动一下都深深刺激着赵敏的舌头和神经,在她心中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第八章楔子

  七月流火,秋夜,微寒。

  群山深处,掩映着一片精致楼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主殿一侧的观景台上,灿烂金菊掩映着一位白衣飘飘的仙子,微风驯服的拂过她的裙裾,依依不舍的回荡在秋菊花瓣之上;山后的夕阳发挥最后余光,为她献上锦缎般的晚霞。仙子却秀眉微蹙,担忧的目光抛向青青的远山,羞得山脊现出了橘红的光晕。朵朵金菊亲吻摩挲着她的纤指,也并未能打断她的沉思。

  仙子久久的伫立,晚霞感受着她的惆怅,乖乖退去。调皮的星辰不敢吵闹,小心翼翼的眨着眼睛。仙子突然微微一笑,圣洁的声音回荡着夜的幽静:「既然来了,为什么又不敢现身呢?」

  「不忍心,破坏这美丽的画卷。」伴随着甘泉般清冽温柔的声音,另一位白衣仙子从黑暗中走出,手中的玉箫在夜色中更加晶莹。

  「以你的身份,竟然屈尊亲临。我这小小的移花宫,也真的是蓬荜生辉。」并不多看身边的访客一眼,仙子的目光依然投放在天地一色的交界。

  「许久不见,就不要取笑老朋友了。」来访的仙子走上观景台,两个绝美圣洁的身影并排站立,共眺远方。

  又过了许久,持箫的访客忍不住打破沉默:「这里的布置,跟当年还是十分相似……」

  「你来找我,不是为了品茶赏花吧。」

  「朕……我,我想谢谢你,饶了龙帝一命。」

  仙子听闻,这许久首次噗嗤一笑:「堂堂三界之主,就为了这么一只蝼蚁,亲自下界来吗?~ 『神农帝』……『龙帝』……除了名字有些相似,小虫子跟他没有一丝可比之处啊。」

  「过了这么久,就不要再提他了。」

  「过了这么久,你就忘得了他吗?……可是人家现在是三圣之一,闭门谢客已有几千年了。」

  「……」

  「如果真想要见他,恐怕三人联手,也拦你不住。」

  「咱们都不是孩子了,再也没有了一时兴起的权利。」

  「所以,这个龙帝,就是你的选择吗?还不是发泄工具,而且不怎么高明~ 」
  「至少他有真神神格。你呢?燕南天,真的么?没想到你这样的人物竟然会对一介凡夫俗子动心。」

  「我不过也是一个凡人,又怎么可能跟你们神啊仙啊的产生纠葛。」

  「这是你一厢情愿了……燕南天连轮回都未出,他难道不会把你当成老妖怪看待吗?」

  「还有事么?」仙子突然转过头来,清澈眼眸中的冷酷与尊贵让访客下意识的后退了半步。看到给客人造成的窘迫,仙子目光顿时柔和了很多,转回头不去注意访客的尴尬,继续自顾自的看着远方。

  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低下头摆弄着玉箫,访客开口道:「女娲大神……托我给你问好。」

  「呵呵,从我转世开始,就与天界没有任何关系。一个凡人,怎敢劳她上古大神费心。」

  「再转世,你也还是你。别说她怕,就连我有时候也……」

  「来了这么久,还是在绕圈子。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问就是。」

  「你都已经知道了,又何必非要我开口问,才肯说呢?」

  「三界至尊不知道的事情,我一个凡人又从何知晓?该知道的,很快你就会找到答案。」

  「连我也不肯说么……我能感到这次的变故很大,三界有难也是一起承受,你又何必……要知道,有天界支援,人界的损失才能降到最低。」

  「对于天界,只希求你们好好守住自己的领域,不给我添麻烦已经很好了。唉,不管出了什么岔子,天界诸神终究本领高超,足以自保。可惜人间众生,每次都要给你们捅下的篓子背黑锅,又不知要有多少生灵会遭到荼毒……」

  「正是如此,我才准备派遣众神下界守护人类……」

  「所以天上人间的战斗都会在人界打响是么?多谢你的好意,但是人间太过精美,经不起你们的糟蹋。这里是由梦想构建的,不是万年不变的一潭死水……」
  「我是三界圣主,不是天界一隅的领主。你硬要切断三界的联系,恕我无法接受……」

  「哈哈,好一个三界圣主,真是不白当啊~ 那,你是要跟我动手吗?」
  「这……你!」

  气氛剑拔弩张之际,擦擦的脚步声再次响起,一个人影端着茶点走上观景台。细看之下,她圆圆的脸蛋,可爱的精致又舒服,举手投足并不矫揉造作,高贵典雅浑然天成,原来是前回书中大战龙帝的散仙怜星。「两位姐姐都累了吧,我准备了一些茶点。今夜星光正好,不如,我与邀月姐姐共舞一曲助兴?姑射仙尊有没有兴趣一起加入呢?」

  姑射仙子闻言,怒气顿消,忍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好一个共舞啊,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这个小跟班,倒是机灵的紧~ 也是难为她这么久都没登仙界。改日我带她在三十三重天共舞一曲可好?」说着,眼睛向邀月裙下的玉足瞟去。

  「你跟姑射这老狐狸比心眼,一眼就被她看穿了吧~ 」邀月也轻松的笑了出来,之后又笑着对姑射说:「这是我妹妹,你可别想欺负她。你那脚丫子被龙帝这种货色服侍过,就别恶心我妹妹了~ 」

  「最近我感觉到西北方气息波动巨大,北欧那帮老家伙估计是有什么大动作。神明动,庶民惊,中土少不了俄国人的骚扰。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要提醒你一下。」姑射仙子收起玉箫,将双手背在身后。

  「谢谢,你天魔小妹的后裔去巩固那里的防线了。既然你都说了,我也投桃报李:增派西南天门的守卫吧,梵天湿婆他们闹起来不是玩的。」

  「李天王父子带十万天兵一十八架天罗地网已经在边境清剿越境小神许久了。真武大帝紫薇大帝很快也会动身。我就说你离群索居,怎么可能突然要统一人间,原来是早有安排。哎,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离开天界。咱们联手,纵横寰宇,谁与争锋?」

  「好了,你就也是做做梦。要不是创世级大神这次集体玩失踪,哪用得着咱们担心这些。你……可没提神道教,所以说,东瀛见?」

  「少骗我了,这么多年还是这臭毛病。你明明是等着聂小凤去给你收拾东瀛的烂摊子。改日冥狱再见之时,你也该重温一下万年前给人舔脚的经历了。现在就好好练习,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你……」姑射仙子说着,身影逐步消失不见。
  「切,狠话走的时候才敢说,看我不抓你回来当拖鞋……」也只有这种时候,这两个世间最强者才能放下傲世的霸气,像寻常女子一般的斗嘴嬉闹。怜星弱弱的走到邀月身边:「姐姐,你不同意她的条件,姑射仙子肯定会混进冥狱阻拦我们收服聂小凤的。」

  邀月刮了怜星的鼻子一下,佯怒道:「你这个小坏蛋,舔姐姐的脚习惯了,也不分场合,当着三界统治者只管浑说~ 姐姐从来只收服了你一个,聂小凤我是敬如上宾的~ 」

  「姑射仙子款待南亚散仙的上宾之礼,就是她用玉足生命之泉泡的仙茶啊。姐姐的『敬如上宾』,是不是要客人从你脚上直接饮茶呢?~ 姐姐,对我也上宾之礼好不好?妹妹也想尝尝啊~ 」

  「都是跟姑射学坏的,竟然编排起姐姐来了。那好,姐姐就把裸足给你,茶叶夹在脚趾间,在羊奶中涮涮脚,之后用你的嘴做茶壶,用我脚上的水分给你冲羊奶红茶喝,满意吗?我把水分含在皮肤上不挤出来,你可要使劲舔才喝的到哦~ 」

  「好啊好啊,可是这样,会不会……」

  「你修为不够承受不了是吗?谁让你淘气,就是要惩罚你睡上个三天三夜……另外,燕南天……嗯……月奴那边,有消息了吗?……」

             第八章客栈争夺战

  客栈中,燕南天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进入到花月奴房间中之后,房中的浓郁芬芳突然与自己的内功产生了强烈共鸣,内伤一瞬间好了大半,他忍不住双掌推出,把追上来的青城派帮众打了个粉身碎骨。

  我的武功恢复了?燕南天不敢相信,人生大起大落太多简直是太刺激了。仔细分辨,他却失望起来:刚才产生共鸣汹涌而出的,不过是那位神秘的女人,哦不,女神留在他体内的那些功力,这些功力竟然会与花月奴房间中的香气产生共鸣?看来月奴跟那个女神有着密切的联系。月奴常常提到一个什么主人,难道就是……?

  燕南天惊疑不定陷入沉思,旁边寇仲徐子陵看到燕大侠突然发威,一掌击碎追兵,都大喜过望,却奇怪地看见燕南天没了下一步动作。

  徐子陵急不可耐的督促:「燕大哥你的武功恢复了?咱们赶紧杀出重围吧~ 」
  寇仲看到燕南天紧蹙的眉头,已经明白了七八分:「燕大哥,你的武功……是被这房间中香味触发的吧。离开这里是不是就……」

  「嗯……离开这里,我就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垂死之人。这样,你们先突围,我在这里能守得一时,你们可以找到救兵再回来为我解围。」

  「燕大哥,咱们一向就四个人,花姐姐不知所踪,哪里去找什么救兵……我们兄弟两个誓死跟你在一起,你别想把我们支开。」寇仲毅然决然的说,旁边徐子陵也在坚决的点头。

  燕南天不由的苦笑,还好以现在的形势,坚持一时半会不成问题,也许就正如寇仲所说,花月奴很快就会回来呢?「好吧,那咱们就都坚守在这里,我跟徐子陵盯着门口,寇仲,你到窗口看一看他们还有什么动作。」

  寇仲刚走到窗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不好了!轰天雷!」

  原来余沧海的青城派武功虽然平平,用毒技术虽然了得却也并不算一流,唯一称得上一流的立帮之本,就是炸药。余沧海祖上盗墓发家,还不是好好的盗墓,走的是官派发丘的门道,也即是不管不顾、炸平完事的手段。这手段动静太大,即便是余家跟官府来往密切,祖上还重金买过几任知府知县的官职,还是因为平白无故毁人祖坟,犯了众怒而不得不停止。这时候余家已经坐下了万贯家财,所以余沧海他爹就把一生投身在炸药研究上,搞出来各种体积小威力大的炸药产品出来,深受江湖各大黑帮军阀喜爱。余沧海没有他爹的智慧,但是败家底的能力还是有的,遇到摆不平的事,就用上他爹的珍藏各种炸药。这次看到这么多人围攻一个小小的客栈,却久攻不下,好不容易冲进去的人,却离奇的被打的粉身碎骨,后面的人吓得屁滚尿流怎么也不愿意再上楼攻击,余沧海再也忍受不住:「哈嘛匹,你们这帮龟儿子都吃shi去吧!瓜到死,家伙会用不?都给格老子把家伙掏出来招呼!」帮众闻言纷纷从身后摸出「轰天雷」来,这是一种威力很大的外引燃型炸药,跟鞭炮有点像但是威力大很多,点上火扔出去就可以。还有的帮众拿出来「掌心雷」,这种炸药是精密设计的硝化物,由震动引爆,需要投掷者有很强的臂力,砸在目标上面来造成大规模杀伤,目标根本无法做出反应。寇仲虽然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但是最出名的轰天雷他还是见过的,这炸药扔上来,什么香气也抵御不住啊!

  「燕大哥,老徐,快过来帮忙!」三人围在窗边,把下面扔上来的轰天雷给拦截再扔回去,可是余沧海的人在炸药方面也是出了名的老手,看到楼上三人武艺高强,就等轰天雷导火线快烧没时再扔上楼,燕南天赶紧推出双掌,掌风把一批轰天雷挡在了空中而爆炸,轰隆一下就把酒楼的窗户全部掀掉,窗口的三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扔回了屋内。

  「我下去跟他们拼了!」徐子陵爬起来向窗口冲去。此时屋内已经不能再待,唯一的方法就是寇徐两人冲下去大杀一场,燕南天在房间助阵。所以寇仲也站起身来准备跳下楼去,却见到刚刚冲到窗边的徐子陵身上突然火光一闪,人就倒飞回来,重重的砸在地上,人事不知。原来是他中了一记「掌心雷」:徐子陵看到有黑影向自己飞来,准确的出拳拦截,谁知到这个黑影在接触自己拳头的一刹那爆炸,他一下子昏死过去。寇仲这时傻了眼,还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只听身后轰隆一声,门板被炸飞,靠着门的燕南天一声闷哼,就被层层木板压在了下面。
  完了!寇仲自己山穷水尽,熊熊起火的房间跟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叫骂声把他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花月奴去哪里了,怎么还不来!「花姐姐,你在哪里?花姐姐,快来救命啊!!」寇仲声嘶力竭的呼喊。

  「才离开两天,就这么想奴家吗?」熟悉的清秀声音,带着几分调皮可爱,灵动的在客栈回荡。花月奴!寇仲连滚带爬冲到曾经是窗户的缺口旁,看到一个人影从人群中慢慢爬出来,人影背上,花月奴俏生生的坐着,双腿侧面蜷起压在身下,双手调皮的玩弄着自己的一只麻花辫。「啧啧,两天时间你们就把好好的客栈糟蹋成这样,可真淘气啊~ 」一边说着人影驮着花月奴逐步爬向客栈,在门前面不远处停下。

  待看清花月奴的「坐骑」,余沧海大吃一惊:「江,江別鹤?!你……你这是干什么,这哈婆娘是谁?」只听到江別鹤咕哝着:「你完了……完了,还不快跪下……」花月奴此时面对客栈大门,背对着余沧海,听到江別鹤的咕哝,不由得掩口而笑:「江大侠,奴家就这么可怕么~ 对朋友,奴家可是十分热情亲近的呐。不过对待你们这些敌人嘛………」

  「龟儿子们,都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哈婆娘给我绑了来!」余沧海看着花月奴娇美的背影色心大发,却见到花月奴微微转头,露出一点侧脸对着自己。这美丽的侧面轮廓超出了余沧海最大胆的想象,美到他不能呼吸……咦不对,是真的窒息!余沧海被一股力量凭空提到半空,可是这力量从何而来?他的喉咙因为窒息而嗑啦作响,双手揪着自己的脖子,两条腿无力的蹬来蹬去。接着这力量把他狠狠掼到地上,膝盖着地的位置砸出了两个大坑。「余帮主,江南大侠觉得你跪下跟奴家说话比较合适一些呢~ 快快就位,咱们就可以进入正题了。」余沧海还要挣扎,面前的绝色佳人把脸又稍微转过来一点,露出了大半个脸颊,那无可匹敌的轮廓美丽的让余沧海心痛,很快他就意识到这疼痛也是真的。「啊啊啊!疼!疼!!我的胸口……要爆开……啊啊啊!」堂堂青城帮主就在地上撒丫子打起滚来。花月奴还是背对着他,端详着自己的纤纤素手和晶莹的指甲,懒洋洋的说:「余大帮主,身为小虫子,就该老老实实跪在奴家不愿涉足的烂泥中。又何必要不安分的作践自己,多受这许多不必要的痛苦?」

  青城派帮众看到自己的帮主莫名其妙的满地打滚,虽不明白眼前这个纤美的女子是如何做到的,但是肯定是她动的手脚,于是纷纷拔出刀来,冲着花月奴大声叫骂。

  「唉,越是弱小,越是聒噪。你们这些低贱的生命,正是奴家不愿涉足的烂泥啊。」花月奴举起手来,优美的手指尖上有莹莹的光点闪动。手指轻弹,这光点飞快的离开手指,飞向了最近的一个帮众的心脏,噗嗤一声把他的心脏部位穿了一个大窟窿出来,接着又飞向下一个帮众,同样把他的心脏穿出来一个大窟窿。这样一个传一个,眨眼的功夫,围了客栈一圈的青城派帮众,心脏部位就只剩下一个个大窟窿,而花月奴的手指,还保持在把光点弹出去的姿势,没来得及收回。
  余沧海只看到花月奴弹了什么东西出来,怎么一眨眼周围的帮众摇晃着都摔倒,围了一圈的青城派精锐全成了冷冰冰的尸体,心脏的部位都空空如也!这女人好可怕!青城派虽说是余沧海的毕生心血,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可没准备跟着帮众一起牺牲。二话不说,余沧海对着花月奴的背影三拜九叩起来:「啊奶奶在上,小子眼瞎,不识泰山,您可要高抬贵手……」

  「呵呵,看来对于小虫子来说,最有效的交流方式,就是抹杀掉同样卑贱的生命呢~ 」花月奴变换姿势,将压在身下的一条腿伸出来,穿着草鞋的玉足放在坐骑江別鹤的头顶,脚跟为轴向着余沧海方向微微旋转,江別鹤却并未作出任何反应。愚笨的坐骑冒犯了光滑如珍珠的脚跟,它抓牢江別鹤的头皮,向里挤压进去,坚实的颅骨在这纤弱的脚跟面前就像脆弱的蛋壳,骨头裂开的嗑啦声即便是远处磕头求饶的余沧海都听得一清二楚。「江南大侠,奴家嘱咐过你数次,按照奴家脚指示的方向爬行,再学不会,就只好碾碎你的三魂七魄,再给你戴上缰绳,让你彻彻底底的变成奴家骑乘的工具。」江別鹤剧痛的挣扎并没有给花月奴造成太大的颠簸,她依然安安稳稳的坐着,任凭坐骑如何起伏挣扎,也冒犯不到她优雅的坐姿。江別鹤勉强忍住疼痛,按照头上脚尖的指示向余沧海爬去,这持续的挤压才终于停止,而头骨裂开的剧痛在江別鹤而言已经麻木。花月奴在把他变为坐骑的过程中,赐予他的疼痛都是撕裂灵魂级别的,已经剥离了他的思维,只留下一付行尸走肉。

  「余帮主,这可爱的坐骑告诉奴家,你有解药可以给燕南天解毒?」

  「天地良心!女神奶奶,凭我们青城派用毒造诣,怎么可能配置得出这种复杂的毒药……我……」

  「好吧好吧,你不承认也正常,毕竟刚才的疼痛太过于小儿科。这点听话的江南大侠可以作证,对吗?嘻嘻~ 奴家不得不说,感受着你们这些低贱生命在脚底持续的挣扎,才是真正的酣畅淋漓呢。还真担心你直接交出解药来,这样奴家蹂躏你的时候,都会内疚的~ 」花月奴说着,把江別鹤头上的脚跟放在了余沧海头顶,另一只脚依然收在身下。「那,我们开始吧,都等不及了呢……」

  花月奴的出现一瞬间就摆平了客栈的危机,楼上的寇仲舒了一口气,一屁股坐下来等着她上楼唤醒徐子陵与燕南天。然而事情的发展似乎有些奇怪,寇仲从没有见过花月奴与敌人交手时的样子,虽然知道她武功高强,但是弹指之间让人灰飞烟灭还是让寇仲出了一身冷汗。之前跟她开玩笑的时候,还被她弹过脑门呢,谁知道这还能是濒死经历啊?……接下来发生的就更加恐怖了,寇仲见到的花月奴又清纯又聪颖更贤淑,可从没想到过会看到这么一个和蔼可亲的女神姐姐现在正闭着眼睛陶醉,她伸出的修长月白藕腿踩在可怜的余沧海头上,后者正在歇斯底里的拼命颤抖挣扎。寇仲还听到她自言自语说「还不够」,之后整只脚掌踩实在余沧海脸上,这下余沧海挣扎的幅度更加不可思议,除了过电流一般的颤抖外,他的身体还不停地向后蹿,也不知是痛苦导致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还是他妄图逃离踩在脸上的痛苦的源泉。自然,就像花月奴说的那样,低贱的生命再如何挣扎,也逃不出她纤弱小脚的脚掌心,只不过是给她带来更加清晰的快感。余沧海的痛苦引发了她身下江別鹤的共鸣,他也打摆子一样的颤抖起来。花月奴很满意的微笑着,继续闭着眼睛享受这两只蝼蚁用生命和灵魂为她献上的按摩。两个人歇斯底里的惨叫虽然没给花月奴带来任何不适,却吓得寇仲脸都白了。他虽然不明白花月奴的一只脚究竟做了什么能引发出这样的动静,可是这惨叫还是让他切身体会到了两个人的痛苦。躲在房间的断壁残垣后,寇仲企图堵着耳朵不听这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惨叫,但这声音可以深入骨髓抵达灵魂。虽然已经完全听不出来,但这毕竟是人发出的声音,是自己同类的惨叫……

  过了很久很久,寇仲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花月奴才终于暂时停下来。她睁开眼睛,精致的草鞋托起余沧海下巴:「按摩就到这里吧,奴家觉得又到了给脚上肌肤补充水分的时候了呢,皮肤水嫩嫩才能更敏感的享受你挣扎带来的刺激啊~ 先用你的血洗下脚吧~ 唔,真是不好意思,差点忘了再问你解药的下落。还是乖乖交出来,奴家给你一个痛快地了结,除非……你还没有享受够?哈哈~ 」余沧海嗓子早就惨叫太久失声了,脸上挣扎的时候被草鞋严重擦伤,眼睛都睁不开,自然什么答复也做不出。花月奴有些内疚的说:「看来玩的太狠了些,余大帮主,你还好吗?也罢,奴家就破例,对卑贱的你使用一次读心术吧。不过你可没有资格含奴家的脚趾呢……还好奴家读心术已达顶阶,就给你,这个吧……」另一只脚从身下顽皮的探出一个小荷尖尖的脚尖来,脚趾轻弹,草鞋上的一点碎草片段听话的飞进了余沧海的嘴里。甫一进嘴,他就佝偻起身体满地打起滚来。「你现在相当于含着奴家的鞋子,每个心思奴家都会感受到。只不过对于弱小的你,这鞋子可是剧毒,很快就会烧尽你的灵魂,快拿出解药吧……唔,脑中想的都是好疼好疼……竟然比奴家想象的还要弱……」花月奴终于有些不耐烦起来,一脚踩住余沧海小腹,脚尖灵活的一探,把他对折起来贴在自己修长玉腿上。虽然花月奴整个人的重量就通过春笋尖尖的玉足尖点在余沧海身上,但是通过足尖传来的温柔功力大大缓解了他的痛苦,他勉强集中精神回答女神姐姐的问题。
  「每个参与人都有解药的一个成分吗?又不是宝藏何必这么大费周章……你先交出你的组分吧。」花月奴说着,一脚踢翻跪趴着的坐骑江別鹤,脚尖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摩挲,弯月般的脚掌好像死神挑逗的镰刀,「江南大侠果然名不虚传,经受了奴家的拷问,竟然还可以隐瞒真相。看来你是知道只要交出了解药,就只有死路一条。不过承受现在这种痛苦,你还愿意选择活着?也罢,奴家就答应你,这次,只留你一个人活着。在此之前,作为惩罚,奴家要先看着你在我脚下痛苦的挣扎~ 」花月奴高雅的将麻花辫捋在肩头,盈盈坐在余沧海脸上,一只美足依旧点在余的小腹。她双腿优美的交叠,另一只脚正好悬挂在躺着的江別鹤脸上方。花月奴并不采取任何行动,只是在嘴角挂起一抹坏笑,闭起美目在等待着什么。果然不多时,脚下的江別鹤尽管竭尽全力克制,紧紧闭上眼睛不去看眼前的尤物,甚至用上闭气法来屏蔽美足气味的诱惑,但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完美玉足对自己灵魂的奴役,挣扎着爬起来抓住花月奴的脚,印在自己心口。玉足触及自己身体的那一刻,江別鹤就有如受到地狱无间业火的焚烤。他知道,这是自己放肆妄为亵渎玉足所换来的必然惩罚,但是灵魂深处的欲望使他甘愿魂飞魄散,也要离这只玉足近一点、再近一点,他抓着花月奴的脚往自己身体里挤,脚的主人却并不愿意让玉足受到他污血的沾染,因此刚才轻轻一碰就压碎他颅骨的玉足现在却变得温婉非常,柔若无骨,不要说戳进他身体,就连他的皮肤都没有擦破。无奈之下,江別鹤只能将自己的身体擦脚布一般的挂在花月奴脚上,一边痛苦的惨叫着,一边把吹弹可破的玉足当做自己的至宝,小心翼翼的包裹在身体里。花月奴怡然的坐着,看也不看身下脚下两个人肉坐垫一眼。她突然抬起眼睛向客栈残破的房间中看去,本来伸出一点脑袋偷看的寇仲好像见了鬼似的,立刻缩在断壁残垣之后。原本天使般的花姐姐,此刻的一个眼神,都能让寇仲骨髓都变得冰凉。

  漫长的一天……寇仲大气不敢喘的蹲坐在断壁残垣后面,花月奴的恣意释放的阵阵威压让寇仲深切地体会到了她无穷无尽的磅礴实力。原以为她只不过是武功高一点,现在看来恐怕即便是比之神仙也不逞多让。楼下的惨叫声明显的多了起来,不知花月奴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如何抓来了那剩下的几位原料携带者,寇仲不敢去看也不想去看,他只想离开这人间地狱一般的客栈,越远越好,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开步子,眼前时刻浮现着撇到的花月奴坐在众人躯体拼成的肉垫之上的画面,她就那么慵懒又高贵的坐着,玉臀下压着两人,向前伸出的玉足交叠,优雅的一只踩着一人,身子后面支撑的双手又按在另外两人的头顶。她面带着微笑,时不时捋动发梢,似乎已经陶醉在身下肉垫传来的惨叫声之中。寇仲早已将昏迷的徐子陵跟燕南天从废墟中挖了出来,却并没有能力把他们唤醒,只能一个人默默地承受着惨叫跟血肉破烂之声带来的压迫与恐惧,慢慢的变得麻木,甚至还有一丝丝好奇,隐隐想尝试一下被花月奴玩弄在指尖的死亡的感受。直到黄昏时分,楼下的惨叫声肢解声才渐渐消逝,不多时,破烂的房间口现出了那个既是天使又是魔鬼的绝美身影。手脚无力的寇仲突然间由死复生一般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战战兢兢看着熟悉的身影越来越近,他不敢直视花月奴,只好盯着破败的地面,直到视野中出现了那收割灵魂的晶莹玉足尖。虽然如玉的足尖比珍珠还圆润亮白,但压倒性的恐惧还是令寇仲触电一般的赶紧将视线移向墙壁,大气不敢出,生怕自己跟江別鹤一样因冒犯到玉足而受到致命的惩罚。

  花月奴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寇仲对自己新增的极度惧怕,跟以往一样甜甜的笑着跟寇仲打趣:「这两只又晕过去了啊……老是晕倒的话迟早有一天就醒不过来了呢~ 」寇仲被这句玩笑话吓的汗流浃背:「花女神……嗯……姐,姐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他们罪……罪不至死啊……」花月奴戏谑的瞟了一眼寇仲,目光中无声的威压又让后者一阵恶寒。他急忙岔开话题,走上前去扶起躺着的两位:「花姐姐,您赶紧唤醒他们吧。」

  花月奴走上前来,晶莹雪白的玉足似乎能倒映出人影,地板上的灰尘污土丝毫没有胆量沾染这钟灵毓秀的美足。她抬起脚来,寇仲以为她会踩在晕倒的两人身上唤醒他们,不曾想精致的玉足弯弯灵巧地改变方向,堪堪滑入寇仲下巴与脖子的空隙,脚趾翘起支起了寇仲的头,给他直视玉足主人的权利。花月奴看着在自己脚尖恐惧的打颤的寇仲,冷冷质问道:「你,都看到了?」

  「嗯……嗯?没有没有,什么都没看到……」

  轻蔑的笑容在花月奴嘴角绽放:「对敌人,奴家从未心慈手软。寇公子,千万不要,做奴家的敌人啊……」说着,花月奴收起绝美的玉足,蹲下身去将一颗小小的药丸喂进燕南天嘴里,接着她的美目流转,眼瞳处明亮的白色光环一闪即逝,昏过去的两人在白光消失的一霎那同时咳咳几声清醒过来。寇仲目睹这奇妙的救人方式,更是惊异非常:这哪里还是武功的范畴,明明已经成了仙术啊!但是花月奴饱含深意的眼神把他的惊呼生生压在了喉咙处,只能胆怯的咽了几口吐沫。燕南天徐子陵睁开眼睛之后,花月奴又重新回归了天使般的清纯善良,仿佛今天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只有寇仲时不时的会在深夜被噩梦中的惨叫吓醒,祈祷着下一次再有不长眼的胆敢挑战花月奴的话,自己千万不要在场。

  第九章这就不行了?(H)

  山脊上赶路的道士尼姑明显加快了步伐,队尾的周芷若一面催促大家快些赶路,一面焦急的向后远眺。「这么许久了,无忌哥哥跟张真人怎么还没有回来?该不会……不可能的,那个圣使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他们俩个绝顶高手……为什么蝠王不先赶来报喜呢?」周芷若越想越焦急,恨不得奔回去找他们,这时师姐贝锦仪带来的消息更是雪上加霜:「芷若,师傅叫你快过去,她老人家……快走吧!」

  树荫下,一群尼姑围着一辆破败的马车,车上斜靠着一位老太,她看起来已是耄耋之龄,头发几乎全白,脸上皱纹丛生。想来灭绝师太一代枭雄,说话一向说一不二、铁石心肠,谁曾想老境竟然如此颓唐,看上去一下老了几十岁。待宣布完由周芷若继承下一代掌门之后,灭绝师太咳嗽不止,连坐姿也无法维持,只能又躺回在马车上。谁知老掌门一口气还没咽,弟子中就有人带头违抗师命,正是灭绝弟子中的佼佼者,周芷若的师姐丁敏君。「历来门派掌门,不是看资历,就是看武功。小师妹入门最晚,武功也不高,难道就靠脸蛋来领导峨眉吗?我们是武林大派,不是青楼妓院!」

  「丁敏君,你不要口出狂言!这是师尊亲口任命,诸位师姐妹听得清楚明白,你还敢违抗师命不成!」大师姐贝锦仪急忙阻拦。

  「师傅是临终乱命!」

  「你!……孽徒……」灭绝气的哇一口鲜血吐出,染红了衣襟,却再也说不出话来。丁敏君看准大家注意力都在灭绝身上的时机,突然身影晃动攻向周芷若:「师傅受妖人蛊惑,临终乱命,分明是想亡我峨眉!今日我丁敏君宁愿背负违抗师命骂名,也要铲除妖人逆党!」电光火石之间已攻到周芷若身旁。周芷若看准她的破绽,指望一击成功,也好给自己立威,怎奈她武功实在平平,真假破绽也辨识不出,一剑刺出却被丁敏君轻松躲过,随即后颈即遭到丁敏君的肘击,打得她眼冒金星。丁敏君一掌拍在周芷若后心,将她打飞出去,接着一剑刺了过来,眼见就要击中,终于被贝锦仪挥剑挡开。丁敏君武功虽然在贝锦仪之上,但是两人缠斗一时间也难分高下,周芷若心中五味杂陈的爬到师傅马车旁边躲了起来,痛恨自己不争气却又无可奈何。

  丁敏君心高气傲,也颇有几番心计,但是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影响力。真的动起手来,更多的人还是站在了大师姐贝锦仪一边,再加上大家听得清楚,灭绝确实传位于周芷若。丁敏君跟她的死忠搅起了混战,却很快落于下风。而灭绝虽然在混战之外,眼见不肖弟子竟然在自己活着的时候就大打出手,而自己一辈子修为却还顶不过那个圣使脚上的一颗灰尘,还害得一干好友被连累丧命,越想越气急攻心,进气少出气多。周芷若跟几个修为低的弟子赶紧把马车推离乱斗现场。僻静无人之时,灭绝遣散了其他弟子,只留下周芷若。她使劲全身力气从身下抽出一个长长的包裹,吩咐道:「芷若,以你的心智,领导峨眉派绰绰有余。只是你的武功……不要说你,如今强者四起,为师也不过是螳臂挡车……强敌环绕的生死关头,恶徒竟然还内讧,我……咳咳咳……」「师傅,师傅,您不要想了,有大师姐率领,那些人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您消消气。」

  「你大师姐忠心耿耿,可是心地太过善良,迟早要吃亏……咳咳……峨眉派要想立足当代,只有依靠卓绝的武功。开山祖师郭襄郭女侠深得历代大师亲传,才得以武功天下无双,可惜她实力太强造了天嫉,在女神脚下散功而亡。」说道昔日的辉煌,灭绝突然来了精神,这是她最后的回光返照。「虽然她神功未能传世,但是她父辈的典籍其实一直流传。早年间我师父就曾说过,郭靖大侠的神功典籍就藏于倚天剑屠龙刀中。我一辈子不服输,从未想过要修炼什么神功。早知今日……后悔啊……芷若,生死关头不要再犹豫,快看看这两把神兵之中到底有什么!」

  周芷若看到师傅突然坐起,面目潮红,知道她还剩最后一口气撑着。总要完成师傅最后的心愿。周芷若打开包裹,果然是倚天剑屠龙刀。师傅跟谢逊前辈拼了性命,却把这两件兵器护的周全……周芷若力气小,使出吃奶力气碰撞两把神兵,才终于把二者拦腰斩断。果然两卷布匹从神兵中掉落。捡起来一看,一卷上书「九阴真经」,一卷上书「降龙十八掌」。呈给灭绝,灭绝满心欢喜,仔细抚摸着两匹书卷,老泪纵横:「天不亡我峨眉!师傅,峨眉,有救了!」语毕,气绝身亡。

  周芷若伏在师傅身上痛哭流涕,哭师傅撒手人寰,更哭自己前途未卜。没了师傅这靠山,今天又惨败于师姐丁敏君之手,今后这掌门怎么可能做得下去……她从灭绝手中拿过书卷,这两卷武功,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周芷若含泪开始观看,她虽然天资聪颖,在武功方面却一直缺乏智慧,领悟不到,因而武功如此不济。这两本典籍精妙异常,周芷若哪里就能瞬间领会,只得叫师姐妹们过来打理师傅后事,自己拿着两卷书边走边看。两书不长,周芷若过目成诵,不一会就看了个七七八八,但是内容却只懂了个两三分。只觉得通读几遍之后,全身经脉有些燥热,尤其是腿部脚部,似乎穿了棉裤棉鞋似的。郭靖大侠掌功独步天下,怎么到了自己反应却在下半身?……周芷若也拿自己无语。边走边看,不知不觉得走到了一潭溪水旁边。周芷若看得入神,并没有注意到前方是水潭,抬脚就走了上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轻功最差的周芷若此时窄窄的白布短靴轻盈地踏在水面,与踩在平地并无二致,水面紧致的托起她的净白短靴,并没有打湿分毫,落脚之处还显出一个龙头的图案。周芷若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走在水面上,只见她下意识的边看书卷边飘然前行,步步踏在龙头之上,宛如行走云端。在周芷若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已经用独特的方式适应了郭靖玄妙的武功。

  周芷若看的入迷,感觉全身经络正在融会贯通。她从未有过此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激动之情难以言表,看看背背,感觉似乎就要理解神功的精髓,却总是差一层窗户纸不能捅破,就像雾里看花般朦朦胧胧。突然发觉脚下似乎有异样,周芷若低头一看,自己竟然站在水面,并且已经走出好远!她还没来得及惊讶,水面下黑影一闪,突然伸出来一只有力的手臂,一下子抓住她的白靴。周芷若呀的一声大叫,看这只手臂一片惨白毫无血色,还以为遇到了水鬼,急忙想要腾空挣扎而去,可情急之下忘了如何调用内力飞至空中,水中的手臂更是力大无穷,一使劲就把周芷若整个人拉下了水。

  入水之后,周芷若睁大眼睛四周张望,看到了水下黑影的真面目,吓得张口大叫,却又被溪水灌了个饱。只见水下是一个赤身裸体的强壮男人,面目虽然俊俏,身体却一半是火红犹如烈焰,一边是惨白好似冰雪,就连头发也是这样的一边红一边白,除了恶鬼,哪有人会长成这样!周芷若挣扎着向水面上冒,却被男人一把抓入水底,强有力的手掌要把她的胳膊都抓断了。周芷若使出峨眉派点穴手法穿针引线,点了半天只把手指震得生疼,男人却面无表情的一把抓住她另一只胳膊,把她拉向身前。周芷若看到男子下身的一柱擎天,明白了他的意图,吓得手足无措,急忙忙运足力量企图挣脱。两人功力相差实在太远,按理说周芷若跟本挣脱不开,不过她的皮肤柔嫩光滑之极,又在水中宛如游鱼一般滑不溜手,所以竟然让她从男子双手之中挣脱出来,只是刺啦一声身上的衣服被男子扯烂。
  周芷若身披着残衣败缕,疯狂的向岸边游去,美丽的胴体在破烂衣物的掩映下更加诱人。正游着,周围湖水突然结冰,把周芷若冻在中间行动不得。她大惊失色,还不带反应,身后破冰之声响起,男子矫健的身形立在半空,肌肉紧绷,下身之物宛如长剑一般傲视苍穹。他阴冷的一笑,随即身子子弹一般射向困住的周芷若,呯的一声就把周芷若砸入湖底,硕大的下体深深地扎入周芷若肚脐,将她牢牢钉在湖底的泥土中。男人就这么悠闲地坐在周芷若身上,双手开始撕扯她最后的几块破布。周芷若惊声尖叫,混乱中脑子一片空白,也来不及思考使用什么招式,只是希图挣扎逃脱。而这毫无章法的下意识挣扎却似乎给男子带来了一定的麻烦,几招之后周芷若竟然压制住了男子的双手,接着一掌拍在男子胸前,把他打飞出去,穿透了厚厚的冰面,出掌之时,周芷若清楚听到了龙吟之声。难道这是,降龙十八掌?没时间思考,周芷若浮起来爬上冰层,却见到男子毫发无损的立在半空,她浑身血液霎时间变得跟冰块一般冰凉。「什么掌法,不错么~我要更多!」男子阴笑着一掌挥出,手掌竟然喷出熊熊烈焰,周芷若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下意识的脚掌抓住冰层,轻轻一使劲,脚趾就抠破白靴跟冰层,抓起一大块冰来。她高高抬起腿,用冰块做盾牌挡住了喷来的烈焰。还没喘气,就感觉到抓住冰块的脚